他们产生巨大的影响,因为一旦掌握了商品的定价权,就意味着不论是领主还是富商都必须依从你的意志,否则他们就会白白的和财富擦肩而过。”
科茨察赫缓缓抬起头,宫相似乎还想保持平静,可从他微微涨红的脸上却可以看出,他已经因为亚历山大的这些话有些难以自制了。
“让我想想,我必须想想。”宫相站起来,他的样子有些迷茫,甚至连退后时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吱拗的声响都没有注意。
宫相向门外走去,箬莎注意到他扯开了卡住脖子的两颗领扣,然后就那么敞着衣领走了出去。
“你想要什么,”格罗格宁同样神色有些异样,他看着亚历山大,似乎是刚刚认识他“我原来以为你在追求财富,或许还有现在的罗马涅和托斯卡纳的权力,可现在我不敢确定了。”
“其实我和你要的东西差不多。”亚历山大看着格罗格宁笑了笑。
格罗根宁心头一跳,他盯着亚历山大一边试图看出他的心思,一边淡淡的说:“你之前应该已经听到了,我只希望尼德兰的议会重新召开,要知道汉萨同盟需要尼德兰议会的支持,如果议会能重新建立,那不论是对汉萨同盟还是对我们格罗根宁家族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对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