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已经足够在队伍里被称呼为“大叔”,而这个称呼甚至快要取代队伍中的正规头衔。
而这个时候,亚历山大身边就正有一个“大叔”。
这是个左半边的头顶一片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的男人,他的岁数并不大,看上去应该还不到30岁,因为头顶上之前在奥拉尔镇战斗中被人险些掀掉了半块头皮而显得狰狞的模样,是很多新兵心目中最可怕的训练官之一。
新兵们叫他旦福大叔,不过亚历山大知道这并不是他的名字,只是这个来自比萨的水手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原来叫什么。
“军队的速度还能更快些吗?”亚历山大问。
“应该还能再快点,”旦福大叔说了句让新兵们听到会立刻大骂出口的答案“在蒙蒂纳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这个还快,说起来有一次有个家伙还在他们身上挂上几块肉,然后赶着几条饿坏了狗不停的追他们。”
亚历山大嘴角动了动没有接茬,他已经多少有点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训练那些新兵的,那肯定不会是很愉快的事,不过只要没出什么岔子他也不想多管。
要想把一群山里出来的农夫迅速的训练成合格的士兵,这个过程有多困难甚至说是有多残酷,只要想想就知道。
亚历山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