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天真的认为那些纪律严明的军队都是用所谓崇高的理想与信念武装起来的,至少在这个时代或是在更晚些之后的一两个世纪里,残酷得近乎没有人情的训练和对胜利之后丰厚战利品的许诺,始终都是得到一支训练有素又听从命令的军队的不二法门。
“那就让前面的队伍加快速度,”亚历山大对另一边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然后他扭头向丹福大叔看去“想好了吗?”
“大人,您是要我去学习吗?”丹福推了推头上帽盔,因为头上的伤疤,他的帽盔戴着似乎总是歪向一边,这让他看上去就更是多了一股痞气“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间好事,您知道的我只会驾船和打仗。”
“不只是你,你们所有人,我是说你们这些‘大叔’,都得去学习,当然这是在打完这场仗之后,”亚历山大向队伍前面看了看“听说我,以后打仗不会再是依靠你能挥动比别人更重的一把双手剑就行了,你应该看得出来在火枪面前双手剑已经不是那么有用了。”
“可是大人您得承认双手剑还是很厉害的,在奥拉尔您可是亲眼看到过我一剑就砍下过一个米兰骑士的马头。”
说到自己的得意事,旦福习惯的把手伸进头盔里摸了摸疤痕累累凹凸不平头顶,只是看到亚历山大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