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慢慢地说:“阿凉姑娘回来得很晚啊。”
    “……罂粟?”阿凉辨认半晌,终于认出她来,口齿不清地嚷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房间隔音极好,又被锁了门窗。阿凉醉成这样,再怎么叫喊,罂粟也不担心被别人听到。她低头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再抬起头时微微笑了笑,说得温温柔柔:“难得你来一趟西南,我来看看你啊。顺便奉命办一件事,再顺便教你几样东西。”
    “你?教我?你教我怎么样人尽可夫么?”阿凉嗤笑一声,凭着醉意上脑,伸手就想扇过去,结果被罂粟轻巧避开。她一时没能没能收住力道,手掌一下子重重拍到桌角,桌子闷闷晃了一下,接着便听到阿凉一声惨叫。
    罂粟也不生气,仍是笑意融融的模样:“力气这么大。如果真的刚才扇过来,我还不是要被你打晕过去?”
    阿凉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记恨地看她一眼,又扑过来。罂粟侧身的同时随脚一踢,正中膝窝,阿凉很快又被踹到了地上。
    这次阿凉半天没有爬起,酒醉加晕眩,“哇”地一声吐出来。罂粟皱了皱眉,后退一步开,说:“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是不是?在金三角这种地方,那种陌生人的包厢你也敢去。看来我真心实意敬告你‘注意安全’那四个字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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