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光了。你就不怕被灌醉了以后迷^奸劫财又杀人么?”
“你给我滚!”
罂粟的一边唇角上翘了翘,只作没听见。等到阿凉摇摇晃晃又站起来,眼睛开始寻找房间中可以伤人的物件时,罂粟慢条斯理开口:“我以前听人说,有的地方杀狗很容易。只要把狗绑住四条腿倒着吊起来,再往喉咙里灌一口水,就立刻能把一条大狗给呛死。阿凉,你猜一猜,是杀一个人容易,还是杀一条狗更容易?”
阿凉酒未清醒,却已经觉察出了寒意。直视着她,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罂粟微微笑了一笑,又说:“听说阿凉姑娘很是恐高。对不对?”
“你想干什么?!”
罂粟不置可否。站起来,走到阿凉身边,抽了一边的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而后侧过身,轻声在她耳边开口:“这个房间在二十九层,距地面不算太高。但如果从这里把人丢出窗去,摔死应该绰绰有余。我还没试过这种杀人的方法呢,你要帮我试一试吗?”
“罂粟!你敢!”
罂粟瞧着她,嘴角有一点点笑意,却泛着冷。阿凉看了,不知为何全身颤了一下,酒霎时清醒大半。
阿凉头皮发紧,一步步往后退。罂粟看到了,也不阻止,兀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