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小气不小气。”
楚行“哦”了一声,平淡地说:“原来是我小气。”
“……”罂粟说不过他,气短之余又觉得恼怒。她被单之□无寸缕,自己没有多做察觉,楚行的视线却已经从她露出来的半截小腿绵延向上,慢慢顺至她的大腿根。
深金色的被单衬着偏白皮肤,显得媚而撩人。楚行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腿,突然猛地一拉,罂粟便被他一下子拽进了怀里。
罂粟的双手撑在他身上,两腿分开,是半骑半跪的姿态。隐秘的地方突然贴在他睡袍的布料上,罂粟下意识往后一缩,又被楚行掐住腰捞回来。只有一点被单勉强还遮在身前,楚行不管,一只手抚上她后背,另一只手径直探进去,揉捏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将她一点点仰着往下压。
罂粟根骨柔软,上身一直被弯成弓的模样。楚行的手从她的身后慢条斯理地绕过去,拨了拨下面隔着布料摩挲贴合的地方,很快便听到一声急喘。
罂粟闭着眼,睫毛开始有些抖。楚行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慢慢俯身下去,离着还有两公分的时候,卧房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罂粟一惊,睁开眼的同时下意识往后一退。楚行停了停,隔着门板响起管家的声音:“少爷,路总助等在楼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