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断臂疾速奔跑。
骨瓷说过她的血很珍贵,她早已在奔跑时撕下自己裙子将断臂胡乱缠绕一番,如今望去,布料被染得鲜红。
没有疼痛,一边肩膀空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双腿感觉不到疲惫,眼睛却被汗水浸湿,她本能用右手去擦汗水,忽然发现没了,自嘲地用左手去擦。
吹在颊边的风变得更为潮湿清凉,青灯沿着风跑去,她不敢回头,却一感觉到头颅在她身后已经张开了獠牙,一个拐弯,忽然间全身一轻,视野豁然开阔,满目黑暗中远处的森林在沙沙作响,高头的月亮明朗圆润,泼洒一片清辉,照亮树林模糊的轮廓。
她这才晓得是出了洞的。
夜里,一切寂静又安详。
下一刻,青灯掉进了河里,原来出口便是一小片悬崖,悬崖不高,下头便是长长的河流,她跑出来一没看清二没刹住,这么掉了下去。
身后几个追来的人头飞出洞口后在空中盘旋,低低嘶吼着找不到目标,不一会儿又一个个飞进洞里。
青灯在水里努力屏住呼吸,巨大的恐惧感沉沉压下来,这是水,她最怕的水,她努力划动身体,只可惜不会水又只有一条手臂,依旧慢慢沉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长发在粘稠的水中散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