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发用的石榴簪子已经□了飞头的喉咙,也许再也寻不回来了。
那个男人送的东西还真是留不住啊。
用剩下的一只手捏住鼻子,她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死。
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不想死,救徐孟天明明就是她最大的愿望。
……
再醒过来已经躺在河滩。
天空依旧是黑的,似乎过了子时,数分寒冷。
幸好是河流,果然是可以被冲上岸,身体又冷又重,青灯坐起来努力将鼻腔与胸腹里的水呛出来,吐了好一阵,缓了一缓才努力站起来,又坐了下去,四肢太冷,没劲儿。
不一会儿前方森林出现了火光,渐渐近了,青灯眯了眯眼,是一群打火把的人,不知谁喊了一句“河滩边好像有人”便浩浩荡荡地过来了,一看阵仗还不小,里头几大门派的人,看衣着她认识的只有毅照门、雷锋堂、乐经庵以及净篁楼,还有太鞍寺的,为首的人似乎是上官家,上前拿火把照青灯的脸,青灯被光刺得眯起眼,那上官又退回去,左右一望,挥手道:“搜!”
“出什么事了?”青灯问得有气无力,她的意识很模糊,全身湿淋淋的,下意识保护自己,他们这是干什么?
两人上前往她腰间探去,“你们干什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