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发觉今天的靳烈风……真是意外的好说话。
不过说起来……
她关上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龙头,在稳定的水流声中有些走神。
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明天她要面对的,肯定不那么容易……
昨晚的伤其实是真的都不严重,今早起来,阮小沫揭开止血贴看了看,发觉很多细小的擦伤都已经结痂了。
也就靳烈风昨晚非要弄得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多严重的伤势一样……一开始竟然还要她待在帝宫里养伤……
这种小伤口……就要足不出户地养伤也太夸张了。
早上用餐的时候,阮小沫这才忽然注意到靳烈风优雅握持着刀叉的修长手指上,居然有着好几道血痕。
看上去……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刺伤的。
昨天晚上灯光昏暗、她受到惊吓后思绪又乱,竟然没有发现。
“靳烈风,你的手怎么了?”她诧异地问。
这种血痕……总不至于是昨天的高尔夫球杆弄的吧?
那个球杆她平时也看到过,握柄处光滑舒适,怎么可能划破他的手。
靳烈风低头看了眼,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往回缩了缩手,语气不怎么上心地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