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可能什么时候弄到的吧。”
阮小沫没有错过他那个下意识往回握手的动作。
她放下正在切鸡蛋的叉子,朝靳烈风伸出手,“给我看看。”
靳烈风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伸手,而是自顾自地继续用餐,十分不配合地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有问题。
阮小沫还记得之前针管的心理治疗期间,他自己躲在浴室里,一个人忍耐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把自己的一只手臂扎得完全没有一块好肉的事。
“靳烈风!”她坚持地朝他伸着手,也不肯缩回来。
如果不让她亲眼看看,确认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之前的浴缸里鲜血的阴影还在,她真怕这男人是不是又瞒着她做了什么。
靳烈风握着刀叉的动作滞了下,仿佛在踌躇着到底要不要给她看,但最终大约也是明白,如果不给她看,她是绝对不肯就这么让他混过去的……
他默默伸出手,手背还是朝上,手心手掌朝下的。
阮小沫毫不客气地就一把抓了起来,直接翻个面来——
男人的手掌带着些微常年握枪的薄茧,修长而干燥,骨节分明清晰,是一双仿佛钢琴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