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觉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困。冷七在家里这几天,一直都睡得不好,在这桥洞底下,只是闭上眼不多久,瞌睡虫便贪婪的涌上来。
人睡梦中癔症的时候,意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分辨力的。
刚开始冷七以为天下雨了,沙沙的声音,如同春蚕吃桑。直到听到桥面上惊恐的“饿哟~大哥……”
“土狗~”
一声惊呼,让冷七头脑清醒三分,寻思了下,冷七又翻身躺过去,趁着困劲未消,再眯一会儿,最好一觉睡到天亮。至于上面发生了何事,冷七是真的不想管,看都不想看一眼。害人之人,必有人害,一样的道理,报应不爽而已。
“想鱼死网破?呵呵,若不是总把子跟了来,我兄弟二人还真要客死他乡,可惜!”
冷七揉揉眼,总把子?哪里来的总把子?心中疑惑,却不想又是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嗓子里就像塞了一块木炭,甚至分不清男女,只是话语间的却蓦然变的冷了几分。
“他在哪里?”
“就在下面!”
冷七胸口一口闷气没有喘顺,剧烈的咳嗽起来。
冷七暗道了一声不好,头皮忽然发麻,手背上忽然传来一丝凉意,想都不想冷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