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干什么呢?啊?”冷七吼道。喘了两口气,冷七搬了一个凳子坐下,带着几分无奈放缓了语气说:“土狗,你信我吗?”
土狗巴巴的瞪着眼,愣头愣脑的嗯了几声。
“既然相信我,就甭再给我心里添堵了成吗?我心里已经够乱的了!”冷七揉着头发,声音发涩道。
说完,冷七看向三爷:“三儿,是我不对,你别忘心里去!李梦凯呢?”
三爷脸色古怪,跑到冷七跟前,把手在冷七额头探了探:“额社七爷,你咋咧?可别吓额……”
冷七心中一暖,打开三爷的手笑道:“行了,别摸了,没发烧!李梦凯呢?马子和阿沐走了有些日子了……”
三爷脸色这才好了些,从里屋拿了封信封出来,递给冷七:“这肆李爷交代滴,他们干撒子去咧额不清楚……”
冷七满脸疑惑的打开了那封信,稿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有大凶生事端,一家灭门!皆因我二人疏忽!少则半月,多则无期,此事不结,心无安宁!”
短短的一行字,冷七的心却沉入了谷底,秦岭之后,原以为平静下来的日子,只是个笑话。李梦凯的话中,冷七嗅出了一股怪味……
疲惫不堪的冷七从铺子里屋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