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朱砂等,又让三爷买了了菖蒲等药材,自个按着方子熬了汤药,放在一个大桶里,泡了两个时辰,胳膊上的阴煞才驱了个干净。
晚上的时候,冷七问三爷:“三儿,铺子里还有多少钱?”
三爷听到这来精神了,喜滋滋的从抽屉里拿来一个账本,不大会就说:“还有四万多……”
冷七挑着眉头,不敢置信的问到:“别蒙我啊!全县城的人死上一遍儿你也弄不来这么些钱啊?”
三爷竖着大拇指眉开眼笑冲冷七道:“七爷额社,你真肆个有本事滴,那个叫方夏的,还咱钱咧,额社七爷,你咋就知道那瓜货能发财咧?”
“方夏?”冷七好奇道,“他干什么了?这才多久啊,也不该还这么多啊!”
“房地产咧,赚发咧!管他咧,那个瓜货给咱咱也不能不要,给钱不要,那不肆傻子嘛!”三爷眼睛就离不开账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冷七沉声道:“三儿,明天给我拿一万!我可能要出趟远门!剩下的,你拿着吧,本来也都是你的钱,当初我们哥仨不懂事……”
三爷的笑容忽然僵住,面色极不自然:“七爷,额社,你撒意思?”
冷七知道,三爷理解错了,笑道:“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