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岳麓山,他才知道,那老头没有跟他开玩笑。
今晚,此处,真的只有他一人。
冷七想喊住那个划船的老头,可是那老头逃命一般,根本不理会冷七的喊叫。
不见一个人影,该如何去鬼市?那鬼市又在何处?
胡三金只是说,要去鬼市,必要经过此处,可是一望无尽的湘江和乌凄凄一片的岳麓山,冷七根本找不到一丝头绪。
水里忽然传来了扑腾声。
冷七绷着身子,走近周边的江水中,借着月色,惨白的水花不断溅起,冷七没看错,江水中的确有一个人。
冷七急忙奔过去,连拖带拽的把那人拖上岸。
这人又沉又重,冷七喘了几口气才发现,这人手脚都被绑住了,嘴也被堵住了。
被水打湿的头发乱蓬蓬的顶在这人头上,让冷七看不清他的脸。
冷七拔下塞在那人口中的布团,一阵极为粗狂悲凉的哭声传出,这人哭的呜啊呜啊的,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
冷七面色呆滞了片刻之后,是巨大的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两种表情混在一起,让冷七的脸有些扭曲。
冷七颤着声,蹲下身子,撩起那正哭的厉害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