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头发,看了两眼,涩声道:“土……土狗?真是你?”
土狗忙不迭的点着头,却依旧呜啊呜啊的不说一句话。
冷七眼眶都红了,这时候,他终于看清楚,土狗的舌头,已经被人割掉了。
“谁干的?他妈的告诉我谁干的?我草你姥姥!”冷七是带着哭腔问出这些话的,是的,从未有过的屈辱感。
可土狗只能呜啊呜啊的。
给土狗解开了绳子,夜间的温度很低,土狗被动的缩着身子。冷七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土狗披上。
仔细打量了四周,依旧没有一个人影。
冷七的心,却阴沉的厉害,世上固然有巧合,可这次绝对不会。
在长沙,冷七想不通,谁会和自己有着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自己来长沙,除了土狗可能知道,再有,胡三金?
不会!冷七摇摇头,断断不会的,胡三金是绝不会害自己的……
仿佛被人暗中默默监视着自己一切的感觉很不舒服,甚至让冷七异常的暴躁。
等到土狗稍微好了些,冷七让土狗张开了嘴巴,舌头的伤口处理的很好,看样子是本来就没打算要土狗的命,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