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也不至于当初一见面就被踹掉了两颗牙。
夺掉了土狗的烟,冷七顺口就叼在了自己口中,倚着窗户,对烟草的不适应依然让他有些眩晕感,三天,也只能三天了,冷七心里火烧一样,不能再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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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城的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街坊邻居都三五聚拢在一块,所有人都在奇怪,今天下午胡同最深处的那寿衣店门口,怎么不见那怪老头一个人下棋了。
这老头也怪的很,算算这老头在这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可街坊四邻没一个人知道这老头姓甚名谁。
刚开始的时候,见这孤零零的糟老头每天对着空气下象棋,都说,这人老了,无儿无女,脑子也出了毛病,怪可怜的,居委会的老大妈就好心过去嘘寒问暖。
去的时候大妈是慈眉善目的,学雷锋做好事啊。可回来的时候,这大妈就成了骂街的泼妇,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逢人就说,这是个不识好歹该死不死的老头子。
因此,即便谁家死人了,也没人去这破落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