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店。
老头第一次串街坊的门,是因为十几年后有家死了人,巧的很,死的是骂他最厉害的当初那位居委会大妈。人死了,棺材板无论如何却合不上,即便合上了,那棺材板也会自己滑落开来。
老头是自己找上门来的,给死人重新整理了衣服,亲手合上了棺材,这次,棺材板没动静了。
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点什么,说老头不好的话,再也没了。
像是真应了该死不死这句话,一晃到现在,老头只是更老了些。
今天下午不见了老头一个人下象棋的身影,街坊一个大声说话的也没有,直到那扇门里探出老头头发稀疏的脑袋冲着街坊们说了声:“家里来客了!”
终于,所有人暗暗松了口气,该笑的笑,该做饭的也回自家生火去了,谁家还没个亲戚不是。
老头重新关上了门,狡黠一笑,冲屋里头的人说:“洛英啊,你看,我今天没出门,他们以为我老死在这屋里了……都是好人……”
屋里的是两个人,一个年长,一个年少,都是女的。
“李大哥,你何必呢!刘师兄的炮仗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你到现在还在较真啊?你呀你呀……”洛英坐在一把小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