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拍拍手,转身上了马车……
义阳这片地界,在后世有个很好的名字,叫信阳。
这且不说。
数日后。
杨管家提着衣角为李淳风牵着马,他感觉到出来,相比于上次来,这次的李淳风显的很萎靡。
有些不该问的,杨管家不会去问。该自己知道的,总会告诉自己的。
整个庄子都显得很忙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杨叔,你当初说封掉那口井的人叫七夜?”
“是啊少爷,是个有真本事的!比起老爷和你老奴觉得也不遑多让!”
“说了不要叫少爷,就您固执,我和师父这儿没有俗世那一套。杨叔,挖的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少爷精通阴阳,有您的布置,自然不会出岔子!就是这几日庄子里半夜那些东西哭的厉害!”
“咱挖了人家的窝,人家能不哭吗?这些东西老扎堆往这儿聚,总有一天会酿出大祸的!比如上次有个很需要阴煞之气的家伙,又找不到两生门,最后便让练尸一脉打上了这处泄阴地的主意!那个叫七夜的出现在咱庄子上,说到底是天意啊,不然,庄子里的人后果不堪设想!此次,我便彻底了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