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根,留下话给庄子上的军户,此次事后,永世不得动土过七尺之数,此做祖训。”
杨管家有些担忧:“老奴自然没有少爷您懂得多!可是,那些聚集到此处的孤魂野鬼,少爷如此做,怕是会遭……”
犹豫了很久,杨管家到底没有说出报应两个字。
李淳风不以为意的笑道:“杨叔,你知道吗,有个家伙,说他愧为人兄,愧为人友,他的两个很重要的人死了,所以他也不打算活着。人一辈子,生死不定,轮回不定。能共同生在同一世,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他却偏偏还要去赌下一世,你说是不是傻……不过啊,当他们再一次共同回到这世间的时候,这片天地恐怕已经换了面貌了吧,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杨管家垂下肩膀,默默的听着,没有答话。
谁还能不沾染点因果呢。
马车咯噔咯噔的走在庄子中的小路上。
李淳风忽然道:“海沙已经够了,莫让季襄再运了,锁棺用的铁链打好了吗?”
“好了,按少爷的吩咐,只是庄子里的黑狗就那么十几只,所以黑狗血只能在铁链上刷两遍。”
“足够了,金箔呢?经文刻的怎样?”
“共一万零九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