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就是个例子,功夫没了,力量没了,有的是我从墓里爬出来后梦寐以求的正常人,而此刻却又觉得老天对我不公,人啊,总是不知足……
沉默了许久,门也没有关,外面似乎也没了动静,那个道貌岸然的西装男也没来打扰,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稍稍的松了口气,走上前,轻轻的把门关上。
屋里有两把十分精制的椅子,是黑色木制,样式有些老,但是看着很有味道。我一屁股坐到了上面,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时,我发现个可怕的现象——胡三又把头抬了起来,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头顶上是一支与胡婷婷扮鬼的房间一样的吊灯,同样的只亮着最边上的几个灯泡,所以光线十分的昏暗。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胡三这小子又在看什么?记得上次被他一看,说什么开花板上有阴气,结果就把胡婷婷给看没了,这还不算,又把她扮鬼时穿的红衣服看了出来。
我这样说,意思不是这一切与胡三有什么关系,而是说他总是可以发现一些我无法发现的东西,而后发生一些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见胡三凝着眉,一脸的愁容,我急忙问道:“三儿,怎么又有阴气?”
这么试探性的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