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样子,对下人的离开有些心灰意冷。”
谢慕林心中恍然。谢映慧能在当初那种处境下,从平南伯府带到谢家大宅侍候的下人,自然都是她自认为忠心可靠的人选。若她明知道对方跟曹家纠缠不清,应该是不会公然带进谢家内宅去的。毕竟当时谢家大宅里还住着谢老太太,那可是曹家仇人谢璞的亲生母亲,一旦有哪个下人伤害到她,谢映慧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就算谢映慧与谢家的亲人还有些隔阂,也不会明知忌讳而故犯。
所以,她所认为的忠心婢仆,在如今曹家出现变故的时候,忽然间离她而去,丝毫不顾她这个主人还在伤心、身体不适又孤苦无依的情况,那种打击可想而知。
谢慕林转头看向谢显之,见他满面心疼与气愤,便知道他大概也想到这一点了,叹道:“现在早些发现大姐身边还有心存外心的下人,也算是件幸事。万一这些人没有主动跳出来,而是等到大姐跟我们回到老家后,再暗地里搞事的话,会受到伤害的人就多了吧?那不是更糟糕吗?”
谢显之顿了顿,想明白了这一点,似乎心里能好受些。可他与谢映慧一母所出,对妹妹心中受到的伤害感同身受,实在没办法轻易释然。
谢慕林见他这样,又道:“那些前去北方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