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你生母的下人,好歹不算是抛弃了你们兄妹,只是对你们生母更加忠诚而已。他们真能跟你生母汇合的话,说不定也能帮上点忙呢?至少能给她带去京中的最新消息。你生母去了陌生的北方,又即将嫁给别的男人,要过她从前没经历过的官眷生活,做从前没做过的应酬来往,还不知能不能适应得了呢。多几个帮手去帮她,你和大姐姐心里也能安心些吧?”
谢显之抿了抿唇,淡淡地道:“我生母要做什么,做儿女的无法阻止,只能随她去了。她既然抛弃了我与大妹妹,我们自然也不愿意再去打搅她的生活。既然那几个下人认为去侍候她更重要,那就让他们去吧,强留下来也无益。我们住在湖阴老家,原也用不上那么多下人,少带几个回去,还省得淘气了。”
谢慕林多看了他几眼,见他情绪还算平静,便不再多说了。
接下来是谢谨之借给兄长与妹妹使唤的小厮石砚,他虽然是跟着贾大一块儿去的珍珠桥大宅,但因为他是马路遥夫妻之子,姐姐梨儿是在内宅当差多年的大丫头,又替谢谨之的丫环玉簪捎信给伯父蔡老田与堂姐妹香桃、小桃,因此跟丫头婆子们打交道多些。他也打听到了一些谢家大宅的近况。
谢映容的病已经有了好转,她本人也可以下床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