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地对她说:“大姐,你担心什么呀?你看别人有对大哥如何吗?他又何尝不是你母亲的儿子?放心,爹爹是兼祧了二房与三房的香火,我娘是二房这边的原配不假,你母亲原也顶了个三房媳妇的名头,是老太太的正经儿媳呢。我娘不是,我娘的婆婆是二房的二老太太。不过如今你母亲自请和离,所以三房没了主母主事,族里就做主,叫我娘暂时负责三房中馈,奉养爹爹的生母。
“二房的姑母如今带着儿女与夫婿析产别居,正住在家里,因此中馈庶务不必我娘打理,但是名份上还是分得很清楚的。我和二哥是二房这边的人,跟你和大哥名义上是堂亲,并非亲手足呢。族人也认得分明,又怎会把你与大哥当成什么出妇子女?和离又不是休妻。”
谢映慧稍稍安心了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回头问哥哥去。”她从未回过老家,心里难免会没底。
谢慕林也知道她心结所在,并不多言。反正现在自己不会随方氏一同北上了,回程路上坐船走运河,旅途无聊时,有的是时间可以跟谢映慧谈心。
一顿简单而和睦热闹的午饭结束了。谢慕林早吩咐人打扫好客房,预备谢琉安顿歇息。谢谨昆则直接告辞而去。离家这么久,他心里实在惦记得很,还想着要把行李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