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收拾些春夏两季的衣裳,预备去北平后穿呢。妻子计氏留在老家没有跟来,他又不惯做这种事,恐怕要忙乱一番呢。
谢显之与谢映慧陪着谢慕林一道将文氏送回住处,便很有眼色地告退了。谢慕林帮着善姐服侍文氏更衣、通发、洗漱,又替母亲备下了助消化的热茶。
等到文氏终于可以在罗汉床坐下,倚着引枕闭目休息的时候,她面上的倦意已经完全无法掩盖了。她几乎立时就要睡过去。
谢慕林虽然很想跟母亲说说话,但见她这般疲倦,倒也不好再打搅她,便轻声吩咐翠蕉去取张锦被来,给母亲盖一盖。
文氏这时却又睁开了眼,温柔地看着女儿,微笑道:“不必忙活了。我只是闭目养养神,并没打算睡下。这么久不见了,我还想跟我的好真姐儿说说话呢。”
谢慕林笑着从翠蕉手里接过锦被,盖在母亲身上小心掖好:“你盖着被子也不妨碍聊天。反正明天你才出发北上呢,我们母女俩今天还有时间可以聊的。你已经很累了,先歇一觉,养养神再说吧!”
文氏摇摇头,笑着拉住女儿的手道:“你哥哥今年县试考得了案首,娘心里实在是高兴得不得了!书院里的先生们都说,你哥哥底子打得好,这大半年又用心攻读,不但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