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物资堆在角落里。
他站起身,隔着窗户看外面,丧尸大潮似乎已经过境。
此时花返的哥哥也已经醒来。
“我当时尽力了。”郑介铭平静的说,仿佛昨晚的争斗没有发生过。
男人点点头,他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
郑介铭简单将当时的经历复述。
“我很喜欢花返,她很开朗。”
男人听后,也不再怪罪郑介铭。他站起身,从拳馆的柜台上拿起一张纸条递给郑介铭。
纸条上写着简单几个字。
找药速归,老哥勿念。
郑介铭注意到男人走路的时候,左腿瘸着。
“怎么称呼你。花返的哥哥。”郑介铭问。
“花奉。”
“你怎么受伤的。”
“在真雅路步行街,被人打伤的。”花奉平静的回答。
真雅路步行街?又是明秀那群杂碎!
郑介铭回忆起来,兄妹俩当时把自己的包抢走,正是往北逃的。
不过,这算不算黑吃黑啊。郑介铭脑海里忍不住想了这么一句,但是看在花返的份上,他把这个念头扼杀在了思想的萌芽里。毕竟花返本质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