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小楼,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有药、有医生。”郑介铭向花奉发出了入伙邀请。
“我的腿不是你的累赘么。”他把裤腿掀开,让郑介铭查看伤口,“我还是别扯别人后腿了,待在这里比较好。”
他左腿被打的血肉模糊,此时伤口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但是这条腿很可能会瘸。
花奉的生存意志在动摇。
郑介铭没有说话,将角落里能够带走的物资收入登山包里,回头一把拉起了花奉。
“花返是为了帮你找药而死的。你必须活下去,也得代替她的份活下去。我带你回去,就算是给花返一个交代。”郑介铭说的不容置疑。
花奉想了想,伸出了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