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对着郑介铭连续开枪,郑介铭试图抢下机枪,但对方却有肩带缠在脖子上,楼上的黑衣人用手枪射击,郑介铭见势不妙,也顾不上抢枪了,斜着抽出刀就往楼下冲,脚步不稳,连滚带爬的冲到二层卧室。这黑衣人追下来,眼瞅着郑介铭闪到了墙后,也不再追,低头看自己的同伴,身中一刀两枪,已经身亡,遂摘下那把轻机枪。
“好东西交给白痴用都他妈糟蹋了!手无寸铁的都能做了他!不给他枪用绝对正确!”
他又低头在同伙尸体身上摸了摸,搜出一个mk3a2进攻型手榴弹。
“傻x就是傻x,有这个不用,抬着机枪装什么施瓦辛格?”
花奉听见外面一片混乱,遂决定杀出去,他左手抓着一颗台球,一把拉开门,眼看着厅里站着一个黑衣人,抬手就将台球朝这人脑门上砸过去。
这男人哪知道扔过来的是什么,侧身一闪,见花奉朝自己冲过来,伸直右臂就要射击,花奉冲出来对着男人手臂往下就是一剑,这一下生生将对方手臂纵向切成两截!手枪还挂在指头上,但手筋已断,无法射击。花奉左手抓住男人右手,向旁边拉开,自己右手持汉剑又往上一提,男人右手直接被斩断!
台阶上的男人见状,两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