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轻机枪,对着楼上花奉就要开始射击,花奉眼看着有人抬起枪,转头跳进娱乐室。男人见花奉已经闪开,也不再继续开枪,以免伤及同伙,他将手枪收好,端着轻机枪朝楼上走去。
这男人上了楼,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已经没了右手,躺在地上直叫唤,他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充满同情,从对方怀里拔出一把小刀,塞在他左手上。
“没时间包扎你,你自己赶紧试着包扎自己,如果觉得不行了就自己了断!”
躺在地上男人疼的满头大汗,眼光迷离,突然挣扎着站起来,往西北侧卧室里冲过去,他撞开门,用刀随手划下来一条床单,摘下口罩,用左手拽着、牙齿咬着,艰难的替自己包扎伤口。
花奉纵向的一刀划得很靠上,他只能将裂口以上的部分整个扎死,以完完全全的止血,随后他打开窗子,对着对面的别墅招手,示意自己受伤了,需要支援。
手持轻机枪的男人对着门随意扫射了一会儿,将门扫出了一大块缝隙,笑了笑。
“让你们躲在里面去死吧。”
他把轻机枪挂在脖子上,拿出进攻型手榴弹,这是一个黑色的圆柱体,中间有一圈黄色纹路,上面写着鹰国文字。他右手伸入拉环,扯掉保险针,随后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