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只剩下空空荡荡的一个洞,她平常需要用纱布裹住眼睛。而每次周记堂用铁钎子插进丧尸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内心就会揪一下,甚至会觉得自己那已经不存在的眼睛一阵疼痛,她只能用力闭眼,以缓解这种痛苦,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
“够了!”
秦琴大声喊了出来,跪在了地上,捂住了双眼。
她恰好跪在一块瓦砾之上,膝盖被狠狠的一磕,侧身歪倒。
常冰扶着凉水就走在她旁边,示意凉水自己站稳了,赶紧伸手去扶秦琴。
秦琴的头发散乱,上面沾满了油渍和灰尘,乱蓬蓬的样子惨不忍睹,完全看不出她过去曾经是一名体面的音乐老师,一个讲究生活情调的年轻母亲。
“没事的,秦琴,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活过来了,大家一定都能挺过去的。”常冰不住的安慰秦琴。
秦琴摇着头,神色恍惚。
“不行的,不行了,我真的有些撑不住了……”秦琴此时多么希望有人能够把她从这场噩梦中拖出来,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日落西山,一日不如一日。
常冰只能将秦琴揽在怀里抱着,两个女人停留在众人群之间,大家都面朝外,警惕的戒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