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冰抿着嘴看了郑介铭一眼,那意思是:能不能停下来一会儿,等秦琴恢复恢复再继续走。
郑介铭没有说话,抬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里刚刚穿过了一个小区,正处在两个小区之间的道路上。这条路东西走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没有路牌,环境很杂乱,到处都是昨夜吃大排档的人们留下的废纸、竹签子、碎骨头、臭潲水。路的南侧,在那一排大排档店面背后的围墙之后,是一栋看起来既不像是写字楼、又不像是居民楼的建筑,建筑藏在围墙里面,露出来的部分窗子很小,式样如同灰蓬蓬的颜色一样土气,一共有十一层。北侧则是居民住宅区,一水儿的六七十年代的建筑,红色的砖混五层小楼,阳台逼仄的伸在外面,乱七八糟的种着一些花草、挂着一些衣服、搭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电线。
“这里不太好,环境不好,没有遮蔽。还得继续前进。如果留在这地方,万一遇到点情况,我们没地方躲。”郑介铭看了看秦琴的状态,想了想说着,“至少,我们也得先找到一处安全干净的地方才能落脚。”
“拜托,继续走吧。背着她也能走的。”李轩小声的说了一句。
郑介铭看了李轩一眼,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那真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