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现在却成为了她在这世界上,最能够依靠的人。
一切的社会地位、职业,现在都不存在了,现在的世界上,几乎只存在两种职业:战斗的人、不战斗的人。
“你睡不着?”常冰终于看不下去了,她担心周记堂不睡觉会影响身体。
“嗯?你怎么也没睡?”周记堂转头,看了看常冰。
“见你睡不着,我也就跟着不困了。”常冰说着,“你在想什么呢?”
“啊……没想什么……”周记堂搪塞着。
他其实在想山下看见的那栋小白楼。
他同时还在回忆最早在安平湖地铁站附近的时候,那个会所里的情况。
当时他们想要去会所里避难,也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用枪将他们赶走了。
但是胡思乱想总归是不可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只有亲自去冒险看了,才会知道结果。
“别乱想了,你这样想下去,也不会想出什么结果的,只会导致你第二天熊猫眼……”常冰说着。
周记堂转头,再度看了看常冰,没有说话。
随后他俯身,蛮横的将嘴唇与常冰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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