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恺这边却并不好受。
幸存者和活着的武装人员没有一个人知道所谓的药剂,或者任何其他奇怪的人事物在哪里,大家又恐惧、又愤怒,甚至带一点儿麻木。
恐惧,是恐惧着有人死在面前,生怕自己也会挨了个枪子儿,好不容易找到了末日政*府,看起来是一个很强大的安身之所,但突然间就沦陷了,这让大家不可能不感到恐惧。
愤怒,主要是针对余泽恺,尤其余坚刚才一闹腾,大家将恐惧都转化为一股怒火,针对着余泽恺。
奇怪的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将愤怒倾泄到这些持枪的来袭的人身上,他们似乎并不敢对真正伤害自己的人发怒,似乎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原来愤怒也是可以恃强凌弱的。
至于麻木。
大家都预感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了,与其在恐惧中度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如切断自己对恐惧和愤怒的感知,静静的等待命运的降临?
————中州的人,似乎对命运,有更加禅悟的认识?
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好事。
“我们试过了,确实没有人找到或者知情,你是不是……再多给点儿线索?”余泽恺转头,开始哀求lu。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