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队长,在身为百户的赵当世手下做事。他四下看看,并没有发现俩人的身影。
“老五前边碎了,刚埋。”王来兴脸上颇有些沮丧,“老杨在五峪就没影了。”
赵当世不作声,又问:“除了咱,身边还有几个弟兄?”
“十六个,九糕七芽儿。里边五个还挂了彩。”
“个狗日的。”赵当世咬了咬牙。自己身为一个百户,鼎盛时期也不过带两百来人,其中一半还是裹胁而来的妇孺。现在倒好,手下死的死、逃的逃,人数连个小旗都不如。
“若非大头领与闯营、献营他们的人都去了西安,咱还怕那些丘八?”
“说这些不济事。”赵当世拍了拍愤愤不平的王来兴,“你且去千户那边瞅瞅情况。”
王来兴点点头,转身就跑。他跟着赵当世这许多年,知道话中的意思。那千户是个不靠谱的,若他单溜跑路扔下自己一帮人当炮灰喂了官军,这买卖是决计做不得的。
说话间,隶属于赵当世部下的人聚拢了过来。赵当世点了点,只有六个人。听说另有五个挂了彩的走不动路,没啥战斗力。非常时期,也只能抛下伤员任其自生自灭。还剩五个没来的不用想也知定是随大流跑了。
“百户,直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