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几天没睡好了。身上也是一件的淡绿襦裙,也没了那些环佩点缀。单看打扮,几与普通民女无异。
只不过,素面朝天少了几分少妇的雍容,却多了几分少女的秀气。虽无描妆,但清丽的面容别有一番风致。看着她,“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一句自动浮现在赵当世心头。
“奴家见过赵爷。”马张氏放下水桶,忙不迭行了个福。顺便偷眼睃了睃赵当世,表面平静,内中欢喜。
赵当世赶紧道:“鄙陋粗汉,怎当夫人大礼?”转而又问,“这等事为何不让奴婢来做?”
他这句话一问出口,马张氏这几天的委屈就似水破了堤,一涌而出,她涩声道:“赵爷军务忙碌,自是不知,奴家干这些活,已有数日了。”
“啊?”
马张氏眼角微红,暗瞧赵当世,见他一派吃惊怜悯,放心不少,续道:“早先伴身的婆子离开后,奴家身旁,便只剩了两个使唤丫头。可是数天前,一个染了风寒,卧病在床,至今未愈。另一个也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忽地疯疯癫癫,整天胡言乱语。若说伺候,喂食清垢,不是她们伺候奴家,倒是奴家伺候她们了。”说到这里,苦楚难抑,泪珠夺眶而出。
她一哭,蹙眉抿嘴,微红的小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