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墙,不防侧里一影掠过,赵当世警觉,伸手抓去,喝道:“什么人?”说话间却觉手里甚是柔腻。
那影暗呼一声,偏头看来,夜色下,却是覃施路。
赵当世一愣,立刻放松,覃施路将手抽出来,吐吐舌头:“还是给你瞧见啦。”
这么晚了,她怎么在这儿?
思及此处,不由又想到覃施路已经有半个月未曾回家了,一直扣着她也非长久计,眼下己军与忠路亲密无间,配合默契,留她在这里,反而会坏事。
“黑漆漆的,你在这做什么?”赵当世将脸一板,故作严肃。
覃施路神情有些忸怩,犹豫了许久才说:“我来玩儿的。”见赵当世将信将疑,又道,“这城里家家闭户,白天也不见个人,听说这小园里景色美,我就趁着卫兵不注意摸了进来。”
“园里黑乎乎的,你想玩儿,明日早些来。现在黑灯瞎火,风又冷,我还是先送你回去。”
孰料这句话出口,覃施路忽地怒起来,一巴掌拍掉赵当世伸过来的手道:“我想来便来,你又不是爹爹,凭什么管我?”
赵当世忙道:“我不是管你,而是担心你。”
“你,你担心我什么?”覃施路闻言,怒气立消,睁着明眸,怔怔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