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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阑,小园无人,二人对视良久,赵当世却未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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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要与我赛马,可都过了这么久,你就连看我一次也没有,你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覃施路等不到他回应,好生失望,咬唇垂首,涩声埋怨。
赵当世无奈道:“这段时间军务繁杂,我的确抽不开身。日后得空,我必践诺。”
覃施路“嗯”了一声,忽地凑近过来。赵当世嗅得清香扑鼻,与昔日张妙白的幽香截然不同。他下意识地低首,却见对方也恰好抬首相视,柔和的月光散落在她的脸颊,勾勒出难以描述的弧线,那三分稚气在此刻与柔美混为一体,说不尽的清丽娟秀。
“那日我跌落山崖,你为何要救我?”赵当世正自屏息欣赏这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她冷不丁问出这一句。
“我……”赵当世犹豫片刻,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若对面站着的是成百上千如狼似虎的敌人,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每每对上女子,前如张妙白、后如这个覃施路,他便心觉脑子不够用,“既为七尺男儿,怎可乘人之危。不管你是男是女,是敌是友,那一日我都会出手相救。”
话一出口,便觉失言,正想解释,覃施路反浅浅笑了。她咬了咬下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