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五喝六,心中着实不痛快,只想着赶紧交差,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身为败军之将,入城至今,大半天过去,赵营也没有提供饮食的意思。他又饥又渴,更兼腹内绞痛,好歹趁着何可畏点完了钱粮的空当,在赵营兵士的引导下匆匆赶去茅房解手。
王来兴的后司划分的驻地在城西,可最近的茅房却在偏东位置,他满头大汗绕过两个巷子,迎面却有两人说说笑笑走来。他不敢多瞧,拿眼一瞥,依稀看清是一个少年与一个少女。
身后兵士拍了他一下,低声道:“这是我司王把总,还不快快见礼!”
他愣了愣神,那边王来兴先道:“阁下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覃顺未答,身后兵士禀报:“见过把总,这是施南来的覃权司。”
“哦,原来是覃大人,失礼。”王来兴话淡如水。跟着赵当世一路历练,他已然今非昔比,在最初身处“高位”的茫然后,他逐渐成熟起来,面对似覃顺这般的官员,也不再惶恐无措,“我正要去何主簿那里,覃大人这么急匆匆的是要……”
“这……”实话实说覃顺有些不好意思。
但兵士不管这许多,大大咧咧道:“覃大人内急,再不泄出来只怕要湿了裆。”言毕,与其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