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兵士窃笑起来。
覃顺脸色涨如猪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那名少女却“格格”笑将出来,戏谑道:“你瞧他脸色,可别再耽误了人家。”
这声音清若银铃,引得覃顺不由抬眼看去,这一看下,心中大震,印象中颇似年前曾见过的覃奇勋的幺女。那时邓宗震召集各地土司商量响应湖广上头摊派兵员的事宜,这小妮子就侍立在他爹左右。他站在覃福身后看她清楚,她却未必认得出自己。
他心中狂跳,不敢确定,再瞧这少女衣装同时回想适才口音,实在就是本地人,正自惊疑间,那少女见他一直盯来,有些不乐,拉了拉王来兴的手臂道:“咱们快走吧,你办完了事,可得陪我赛马。我那小紫可是多日困在马厩里,倦也倦死啦!”
王来兴憨憨笑道:“好啊,好啊。可是你的紫黑马那般神骏,我是输定了。”
那少女“呸呸”两声,刮刮脸颊道:“害臊不,没比就认输,还算好汉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调笑着走远。
后边兵士看到覃顺一直傻在原地,轻推他一把,催道:“覃大人,你怎么了?远近可就那一处茅房,去晚了可还得等上半晌。”
覃顺连声应着,挪步续行,可脑中所思,早已不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