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折腾,赵当世心里有数,大喝道:“二位,可以收手了!”
何可畏与刘孝竑全神贯注于厮斗,连赵当世入内都不曾注意。这时忽闻喊声,何可畏心中一凛,触电般反应,撒开双手,连滚带爬起来,不住道:“不知都使来到,卑职失礼,失礼了!”说着,双唇微启,鼻翼开张,惊慌地往上偷瞧。
他放手后,刘孝竑匍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也缓缓起身。虽浑身灰尘,一身白衫近半脏污,却依然雍容有度,不紧不慢地拍了拍上下,徐道:“小生见过都使。”
赵当世细细打量他一番,确定无恙,舒口气,乃问:“二位有何仇隙,不能和气解决,却效市井之行?”
何、刘二人闻言,攒眉相对,各自冷哼一声后都抿嘴不言,还是偃立成替他俩解释。赵当世听罢,哭笑不得。原来此前将这些儒生聚在侧堂的目的,就是怕他们与正堂上军将话不投机,反受欺侮,谁知就是他们内部,也嫌隙颇多。
何可畏为营中首席文官,有意在刘孝竑、偃立成等新来者前立威,借故与两个心腹朝他们寻衅发难。偃立成圆滑,唯唯而已,刘孝竑却是个宁折不屈的主儿,毫不示弱,反唇相讥。何可畏虽老成,但毕竟不比刘孝竑文采斐然,两下唇枪舌战,很快就丢盔弃甲。刘孝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