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得势,这些日子的愤懑一涌而出,又鄙视何可畏城狐社鼠,依然不依不饶咄咄逼人。骂到兴头上,纵偃立成苦劝亦无效果。何可畏今非昔比,怎容他一再刁难侮辱,骂又骂不过,气急之下索性撸袖动粗。
刘孝竑伤后身子尚虚,仗着年轻体壮,也只能堪堪抵挡住何可畏。若非赵当世早一步到来,那结疤的伤口恐怕已经破了。
照众人看来,何可畏是在后司任职,更掌管中营钱粮调拨等重职,地位远超还是人质身份的刘孝竑,赵当世既到,说不得就要给何可畏撑腰,重责刘孝竑。偃立成想到这一节,都不由心惊胆战,斜睨刘孝竑,却见他仍像个没事人般,傲然而立。
“都使,何主簿。刘孝竑少不更事,不知天高地厚,理当重罚。但念他重伤初愈,不宜严惩,还望都使容情一二,将这罪责压到日后处置。”偃立成深知自己这个同窗挚友的骨鲠性格,料他宁死也不会低声示弱,所以冒着被牵连的危险,出言为他求情。
何可畏趾高气昂,乘胜追击,戟指刘孝竑道:“既然有伤,为何还与我动粗?可见说有伤在身不过托辞。你无官无职,就敢如此乱来,不是瞧不起我姓何的,而是瞧不起我赵营!”
此言一出,那些以刘孝竑为首的施州儒生都惊惶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