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俯视几人,冷漠道:“既是西安府的人,来这里讨死吗?”
“这……”几个皂吏六神无主,互相看看。只这一迟疑,周文赫手起刀落,又剁倒了一个。剩下的吓得涕泗登流,纷纷跪地,磕头求饶:“好汉爷爷且休动手,好汉爷爷且休动手。小人等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护送郭、路二位大人来汉中公干的!”
“郭,路?”
赵当世才稍一皱眉,那几个皂吏就赶忙捂着脑袋倒豆般道:“是郭名涛与路行云。他俩一个是照磨所里的照磨,一个是省府里的知事,听说是奉了孙军门之令,来汉中找瑞王要钱。”
“郭名涛,路行云……”赵当世在脑海里将两个人的名字过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印象,就不再多想,转而用马鞭点了点地上的老汉,“这人是你们杀的?”
那个用棍捅老汉的皂吏机灵,连声说不,并用手指向方才被先后砍到的两个同僚道:“不,不,爷爷冤枉。人是他们杀的,小人等正想救这老叟,爷爷们便到了……”
他话未说完,左侧马上的刘孝竑忽然暴怒叱道:“狗才,人明明是你杀的。大丈夫敢作敢为,你下的手,缘何栽赃死人?”
那皂吏脸色大变,汗流浃背,连连告饶:“先生饶命,先生饶命。人不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