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小人也不是什么大丈夫。”
他再百般抵赖,却想不到适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被赵当世等人看在了眼里。口上不肯承认,脸上的汗倒是越来越多。
刘孝竑怒道:“这老汉与你等萍水相逢,不说仇隙,怕是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你怎忍心下此黑手,将他残害到这般?”说着,转而向其他皂吏喝道,“你等不仅不劝他住手,反而为虎作伥,与他一起搜取无辜之人的钱财。枉你几个还是官府中人,这番丑恶之态,与剪径为业的贼寇有什么区别?”他说话激动,一时忘了自己现在就是和一群贼寇为伍,然而皂吏们此刻那还敢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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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其他的话,个个垂首噤声而已。
“人云‘盗亦有道’,想一般贼寇也只为财,不刻意为难穷苦之人,更不会肆意害人性命!你几个真是连贼寇都不如,不,人面兽心,连猪狗都不如!”刘孝竑说着,脸已涨的通红,看得出,他对于皂吏们的行径深恶痛绝。而他话中虽然忘了顾及赵营人马中一些绿林出身的人的感受,但细听其内容,对赵营一伙并无直接贬低。所以这一番痛斥固然让人感觉迂腐尖锐,但听上去的确出自于他的本心,故而赵当世等人能理解他的愤慨,也不由动容,。
“国朝有你们这些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