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领他的情,依旧我行我素,就拿营中安排文员一事说来,连侯大贵、郝摇旗这样的老刺头都接受,覃进孝却一再顶牛。徐珲等心腹将领看不过去,私底下也没少劝赵当世不必委曲求全,然而赵当世考虑到内外的许多因素,到底也没有强求他。
这种事多了,覃进孝自然而然会生出些“骄恣”之心,而他所倚仗的最大靠山,无非就是手底下那两千不到的对他个人死心塌地的施州老兵。
从施州到汉中,赵当世考虑了很久,始终拿不定处置覃进孝的主意,而他一优柔寡断,弊端很快就在当下显现出来。临阵脱逃这件事不比廉不信失踪,性质十分恶劣。廉不信很有可能是因外事所困,但覃进孝却是实打实的罔顾军纪。
自打军纪成形以来,赵当世在执行层面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换言之,沙场战败还情有可原,然主观上藐视军纪、藐视他赵当世,那就忍无可忍。军无纪不立,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覃进孝擅离职守这件事,那势必将使赵营的军纪从此成为一纸空文,军将离心离德之下,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治军成果也将化为乌有。
覃进孝从沔县撤退后并没有回到城固,目前去向不明。沔县西侧是官军,东侧有武大定在褒城县控扼交通,偏南面则是徐珲部所在。赵当世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