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眼下,这间茹府最阔大的建筑物,已全为火舌缠绕包围。被火光照映成绯红的白雪落在烈焰上,雪火交杂,不断发出“劈劈啪啪”的弹响。
李延义瞥见屋脚一个家丁失魂落魄,抱着脑袋蹲在那里发抖,便一把扯过,厉声喝问:“老爷和小姐呢?”
那家丁惊恐地眨巴眨巴眼睛,转目瞧见李延义等人手里明晃晃的腰刀,尖着嗓子说道:“老爷,和小,小姐,都在,都在屋里……”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李延义早便一脚将他蹬开,紧接着大叫一声,奋不顾身冲入火海。这一下来得太快,那几个伴当还没回过神,就已不见了李延义的身影。只能焦虑地守在外边。
薛飞仙攻击受挫,颇为恚愤,极力催逼手下猛攻府门,怎料被李延义留着守门的这近百县兵恁的死心塌地,竭力抵抗,赵营兵一连攻了三次,皆毫无进展,反而折损不少。
“这些个贼怂,倒有几分手段。”薛飞仙暗思。他这些骑兵虽勇猛善战,但很少攻坚。不得其法之下,确实很难突破以抱必死之心的李延义部下这班经年老寇的血肉防线。
两下正在僵持,已然掌控了全城态势的徐珲也率兵赶到了这里。薛飞仙跨马过去,扬鞭一指道:“府里的官兵负隅顽抗,强攻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