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珲不喜欢他,也没和他多话,只说:“请薛把总带人暂退,我来破墙。”
薛飞仙听他口气冷冰冰的,有些不快,正想出言讽刺,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忍气吞声道:“那我辈就好好瞻仰徐千总的厉害。”说完,阴着脸,召集手下人马,退到了巷口。
在府内全力抵抗的县兵们压力陡然一降,各自惊疑,他们透过残破不堪的府门向外看去,只见薛飞仙等正远远看过来。俄而,他们却霍然听到远处的几处墙根那里,都传出了“丁丁哒哒”的砍凿之声。
“贼人想挖墙?”县兵们面面相觑。这茹府虽不大,院墙可是坚固异常,都是两三层青砖包砌的,若想以寻常镐头凿破,不忙到清晨别想有什么进展。比起用这种低效简陋的办法,攻门或者翻墙无疑都有效的多。
又过一会儿,砍凿之声不绝于耳,这些县兵们既没敌手,也不敢跃出府门,更不甘心坐困府内无所作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派些人手去阻止赵营兵们的“愚蠢行为”。
头批十余人才到那边,院外便有赵营兵扯嗓子大呼:“避火,避火!”
他们还在纳闷,耳畔忽起巨响,耳鸣未已,眼前早是土崩石溅,地动天摇。三四处飞尘随着轰鸣遽然腾起,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