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其规。”覃奇功悠然而言,“咱们只要尽了人事,再瞻前顾后,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赵当世默然。
一日后,雪复转大。
沔县南部十余里远的一处山坳里,孙显祖的大营就扎于此处。
自打沔县失守,孙显祖就撒丫子带人一路退到了这里。近两千孙家军在这里忍受了两日的寒风暴雪,却始终未得军令。到底是进还是退,人人心里都没底,疑惑惊慌下,不满的情绪已经开始在军中滋生。
当心腹将领找到孙显祖的时候,见他正对着一把雁翎刀怔怔发呆。
“主公,这刀……”那心腹欲言又止。孙显祖撇撇嘴,旋而起身,叹道:“物欲害人,物欲害人呐。老夫活了数十年,本以为已经将名利俗事放下,岂料真正到了风头上,还是难以自己。当日我就不该利令智昏,唆使刀客偷盗这刀,要不怎么会落得今日受制于人的局面。”
那心腹小心道:“但,这事主公之前不是就有了计划,这次出兵,也是为此吗?”
“这刀是必须拿回来的。朝廷内外,嫉妒眼红我的人不在少数,要是让他们窥得这个把柄,那老夫岂不就成了晚节不保的大滑稽?更何况瑞王早就疑心于我,我在汉中又断了他的财路,一旦他知道些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