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动,就白的也说成黑的,你说到时候圣上是信他还是信我?”
“主公深谋远虑,属下叹服。”
“你们在我身边做事多年,见的风浪也比寻常人多,以后要引以为鉴,勿以恶小而为之,否则什么时候捅了天大了篓子都茫然不明。”
“属下铭记主公教导。”
“嘿嘿,我那几个儿子要都有你这般听话,那我现在还拖着老身子老骨,折腾个什么劲儿……”孙显祖说到这里,原本傲然的神情忽地多了几分落寞。
那心腹唯唯诺诺,又听孙显祖道:“只是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眼力见儿却还有待提高。我姓孙的生平,什么时候吃过哑巴亏?你要以为,我屁颠屁颠跑到这犄角旮旯里忍饥挨冻,只是为了可怜巴巴讨回这把刀,那也太小瞧你主公了……”
“主公,属下绝无此意!”那心腹大惊失色,急忙辩解。
“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见得多。表面恭敬,其实心里都自以为是的紧。只不过我老虽老,脑子还不至于糊涂,他姓赵的要是以为仅凭一把刀就能将我给打发了,那就太狂妄啦。”孙显祖直起身,宽阔的背脊几乎挡住了帐内所有的光线。而这依然挺立着的身躯似乎也昭示着,这个满头花白的老者,还不准备向岁月以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