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稍稍收势,葛海山趁机将腋下一松,左侧那汉子登时向后仰去,倒向那中间的汉子。
中间那汉子急赤白脸,一把推开自家兄弟,但才一推开,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刃就如蝮蛇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到了胸前。数寸之间,哪还来得及腾挪,只听“扑哧”一声响,葛海山的腰刀刀尖没入他的胸膛。刀尖入体,葛海山手一扭,冰冷的刀锋在这汉子的胸腔内转了一小圈,这汉子大叫一声,咬着牙向后跌去。
右侧汉子见状,没来由生出一股寒意,脚下顿住,想要先摆个门户,但葛海山压根不给他准备的机会,一个兔起鹘落,将他绞倒,翻身一刀,插入脖子。
左侧汉子呼吸间就失去了两名强援,魂飞魄散,刀也不拾,返身就走,葛海山哪容他走脱,飞刀一掷,剁中他后颈。那汉子惨嚎一声,扑在雪地上。葛海山留着他,想要问问来路,可是转眼先去看赵元劫,却见他不知何时,被人用绳索套了脖颈,此刻满脸涨的青紫,话也说不出,手扒脚蹬,挣扎着被人往后拖。
葛海山大呼一声:“少君!”便也顾不得那垂死的汉子,飞身去救赵元劫。才跑两步,林中尖啸声起。他本能一侧身,三支弩箭擦身而过,这使他心中一惊,暗想:“遭,原以为是小贼剪径,但瞧此情形,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