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守株待兔了。”
如此想着,身法却不停顿,三两下大步跨到赵元劫面前,正欲一刀斩断绳索,岂料尖啸声复起,这一次从林中射出十余支弩箭。葛海山奋力挡了大半,可任凭他本事再强,仓促之间,如何能全身而避,素白的外衫立时透出数点殷红,三四支弩箭已然死死钉入他的体内。
但他到底本领高强,饶是如此,还是半步不退,也不管身上剧痛,紧咬牙关,当先斩断了绳索。几乎窒息的赵元劫受释,猛地咳嗽出来,正在这时,弩箭再来,葛海山呼一声“小心”,抱过赵元劫,将宽厚的背脊一挡,五六支弩箭“噗噗噗噗”全都射在了他身上。
他往前一倾,几乎滚倒,但还是强撑着,抱起神志不清的赵元劫撒开步子朝另一边开跑。脚一动,只听脑后林木婆娑声不绝,当有超过十人窜出林子追了上来。
“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若是孤身一人,葛海山就会毫不犹豫返回身去与这些阴狠歹毒的匪徒拼命,但想着自己怀中的赵元劫,这个念头只冒了个头,就被他坚决压了下去——这可是赵当世的儿子,自己烂命一条,死就死了,却绝不能让他受到半分伤害。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在类似的情况下失去过自己的至亲之人,现在,同样的场景再现,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