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首:“入川之事,迫在于我,缓在于敌。我军但有进,何有退避可言?”拦紧辔头,顾视李过,“前番一只虎数败官军,已张我军威,此正是一鼓作气的好机会,若不战自退,我军士气必将一泻千里。”
赵当世深然其言。二营入川,有进无退。广元为金牛道咽喉,若不拔之,只能返回陕西。汉中洪承畴大军云集,届时与侯良柱北南呼应,将夹二营于当中,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这也是为什么,在最先抵达广元的闯军骑兵传回广元守备的具体情报后,赵当世执意要将原本留守在后的吴鸣凤部也带上。单凭郭如克一部三千人,绝难撼动侯良柱精心布下的厚阵,而李自成也在之后,加派了刘芳亮、田见秀等四千人来广元助战。当下算来,参与此次正面攻城的二营兵力超过万人。
军容肃穆的官军阵内蓦然传起悠扬的角声,紧接着,数千名官军开始自西而东先后竖起手里的兵刃,继而放下,远远看去,乌泱乌泱有如波浪。
“你大爷的,官军在向咱们示威呢!”一身明紫布面甲的李过不爽地呸了口唾沫,双眼同时也透出点点凶光。这个李自成的侄儿、闯营的猛将,身体里流淌的全是沸腾的热血,他紧紧捏着刀柄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边缘处甚至都从红泛起白来。在他的